劳, 所以当方长庚看到其中一份用词简练,寥寥几语全答在点上的答卷时不由自主地惊叹了一声,心想敢这么写的人必然对自己的答案十分自信,应当有个好名次。
他将自己经手的五十余份卷子按照优劣分成三摞,这份卷子自然就在最优那一摞。
至于最后一摞都是他认为不该推荐上来的,直接打回原来那位同考官那里,让他再斟酌斟酌,如果还是觉得好,就再呈上来,方长庚最后决定要不要收。
两天里方长庚连觉都睡不好,做梦梦里都是那些旋转飞舞的一个个蝇头小字,最后终于选出了二十五份优卷,还有十份作为第一名的候选,做完这些后就叫门口的兵丁去余觉殊那里知会一声。
没过一会儿,余觉殊就捧着他的卷子过来了。
“明天可就是十五了,咱们得把这’草元’选出来,我这里可有几个不错的。”余觉殊兴致勃勃地说。
草元指的就是这头场第一名。
“那可未必,人外有人,咱们来比比。”人人都爱才,况且这回选出来的举人都将是自己的门生,是以两人又兴奋又十分地小心谨慎,要是因为他们的原因导致不该落选的人落选了,就是大罪过了。
互相交换了卷子,方长庚发现余觉殊那边选出来的都将卷子填得密密麻麻,绝对算得上优秀,这时候两人便产生了分歧,都认为自己这边的该得第一,不然自己看中的人就委屈了。
“这才第一场,是不是头名有什么要紧,不还得看接下来两场的表现。”余觉殊好言好语地说。
方长庚拍板:“这可是你说的,那我这个就是’草元’了,只要接下来两场你那位答得好,我就没话说。”
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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