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嗅到了狗血的味道,同时若有所思。看来徐闻止是真的把他当朋友来看待了,连这些都跟他一五一十地坦白,还相邀他和他族里兄弟一块儿玩。
只是他目的在于科考,可没那么多功夫和这些子弟打交道,他心里默道。
不过为此他也更加百思不得其解:“永州府诸多学子,怎么觉得你偏爱与我结交,还是我想多了?哈哈哈。”虽然他身上没什么好图的,但不免还是有些好奇这个问题。
徐闻止见他问这个并不奇怪,大大方方道:“虽说院试你屈居于我之下,但你年不过十二,已经十分了不得。你看看与你我同榜之人,有几个及得上咱们。你应该也知道今年主考的学政与我二叔同朝共事,也去拜访过我爷爷,就提及过你的策论,不像是十二岁孩童能有的见解,我就多关注了你几分。”
“那如今呢?”方长庚不禁开玩笑似的说道。
徐闻止拍拍他的肩,语气有些认真:“我跟着我父亲也算走遍了南方,在京城又待过几年,识人的本事还是有一些的。我问你个问题,你可要如实回答我。”
“你说吧。”
“你是打算考个举人就止步选个小官做做,还是去争一争两榜进士,成为天子门生,将来入阁拜相?”
方长庚暗说他可没那么大的志向,但还是很正经地回答了他:“入阁拜相你恐怕是高看我了,我这人没什么大的野心,将来能见一见天子,封个小官造福一方百姓,也就满足了。”
徐闻止对于他这么说也不意外:“你这人给我的感觉就是很矛盾,你在永州的名声可是很大的,可平时为人又谦逊低调得过分,很少出现在同窗宴游上,也不主动结交子弟,更不像其他人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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