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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考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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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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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觉“轻重失宜”,甚至提出要重新修缮该法,只是迫于时机未成熟才一直没有动作,但他对礼法的重视之心可见一斑。
    就连学政大人都抓住了这个时政要点,可见律法一科或许还有回温的迹象……这对方长庚来说是件好事。而在那本教辅中, 方长庚也看到隐晦提醒考题的痕迹,只是只能让人在看到考题时恍然大悟,提前准备肯定是不可能的, 学政果然够奸诈!
    不过他也没有来得及思索太多, 便提笔开始解题。
    这道题其实是考考生们罚与宽的界限, 他引用《左传》中的“赏疑从与, 所以广恩也。罚疑从去,所以慎刑也”以及《尚书》中“罪疑惟轻,功疑惟重。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两句话点题,得出“立法贵严,责人贵宽”的结论,中间再引经据典修饰一番,一篇策论就完成了。(引)
    因第一题给方长庚很大的信心,再做接下来一篇文章时也轻松了许多,有一种思如泉涌的感觉。
    至于最后的诗赋,虽说相比作两篇文章时思路要艰涩一些,但也过了平均水平,对于这一点方长庚有很敏锐的直觉。
    一天考下来,还要在学政面前维持端正的姿势,方长庚只觉得腰酸背痛,当学政在身边来回走时更加感受到极大的压力,好在时间在考试中总是过得极快的,在检查完第三遍卷子时,方长庚拉响绳铃请差役过来弥封试卷,然后还要拿到抄录处请抄录人员誊抄,以防阅卷人根据字迹与考生勾结作弊。
    院试一共考两场,分为正场和覆场,只有正场过了以后才能考覆场,所以第二场考试在四天之后才会进行,这简直是逼学子们经历两次极致的悲喜,但没办法,科举本来就是残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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