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里。”
如此,黎夕妤便也唯有压下那颗躁动的心,静心养病。
“子阑,”她又开了口,问道,“近日来,怎么极少见到陌央啊?它去了何处?”
辛子阑的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却暗自长叹。
他自然不能直言陌央此刻正与竺商君待在一处,便道,“怕是腿上的伤还未好利索,它就忍不住去外面肆意奔跑了。”
黎夕妤听信了辛子阑的解释,心底却有些怅惘。
她再没了先前那般的好兴致,便缓缓站起身,“子阑,我有些乏了,想回屋睡会儿。”
说罢,不待辛子阑回应,她便已然转身,向屋内走去。
在这山林中住了两月之余,她已全然熟悉了屋里屋外的路况,故而走得颇为顺畅。
辛子阑站起身,并未追上黎夕妤,只是站在原地凝望着她的背影,神色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