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着的木箱。
待再回归时,原本躺在地上的司空文仕已被转移至床榻之上。
“父亲伤势究竟如何?”只听司空堇宥沉声问道。
“司空老爷因后脑遭受撞击,故而身受重伤,血流不止。虽说发现及时,眼下尚未丧命,我也必会拼尽全力搭救。可究竟能否从鬼门关走出来,我也无法保证。”辛子阑回道。
听了这话,刚踏入帐子的黎夕妤,与那站在床边的司空堇宥,身子同时僵住。
司桃默默地站在了最边上,她低垂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相较而言,闻人贞则相对沉稳些,他夺过黎夕妤手中的医药箱,向床边走去,将之交给辛子阑。
而这时,司空堇宥也终是再度开了口,却道,“辛子阑,无论如何,求你救活他!”
求……
为了父亲,高傲如司空堇宥,却也能低微至此。
辛子阑未曾回话,却立即开始替司空文仕诊治,未有任何怠慢。
随后,帐中的氛围变得十分凝重,谁也不再出声,谁也不再互相对视。
黎夕妤瞥了眼司空堇宥,又瞥了眼司桃,便缓缓走向她,带着她一同离开了。
踏出帐子的那一刻,她只觉眼前的光明,竟仿若是无边无尽的黑暗。
她又向前走了几步,便站定,缓缓张开双臂,仰头望着天,闭起了双眼。
日光灼热,炙烤着她的脸颊,却暖不热她冰冷的一颗心。
原本打算决然离去,可司空文仕却突然受了重伤,她知道,她一时半刻是休想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