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自己的人,带兵出征。”
“况且,”他又道,“皇帝每日处理朝政,军国大事已够他烦忧,又怎会理会司空府这些琐事?”
听着闻人贞的解释,黎夕妤深深吸了一口气,却已是惊叹到再也说不出话来。
难怪前日里太子离开前,会留下那样一句话。
他说,“圣旨不日便会下达,司空堇宥,到时你知道该怎么做!”
原来,这一切的出其不意,都在司空堇宥的掌控之中。
这一夜,黎夕妤已记不得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回到客房的,只知自己于床榻之上翻来覆去,睁眼闭眼无数次,脑中始终挥之不去的,全是司空堇宥的容颜。
她想起他的冷漠,想起他的残暴,想起他于寂夜之下默然等候的身影……
可最终无论是冷漠也好、残暴也罢,皆化作寸寸悸动,填满了心房。
她只觉浑身上下燥热难耐,即便是开了窗,即便有夜风吹拂,也无法令她平复。
于是这一夜,便在她这般煎熬中,过去了。
待她模模糊糊隐约睡下时,也已至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