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受伤,更甚至……会因此丧命!可我,我不愿他去与旁人争什么,只盼他此生能平平安安……”
司空文仕说着,眼底尽是悲悯。
黎夕妤有些无措,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
这般善良慈爱的父亲,他所教授出的孩子,应当也是同他一般的与世无争才对。
可司空堇宥,为何?
就在黎夕妤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司空文仕又开了口。
只听他道,“丫头,你能否……去劝劝堇宥?劝他放弃明日的比赛!”
“劝他?”黎夕妤愕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伯父,这……”
她面露难色,并非是狠心拒绝,而是她实在……不敢去招惹那个男人啊!
何况那个人他对兵权势在必得,倘若她在这时去劝他放弃,必然又会被他掐脖子,无异于自寻死路。
“唉……”司空文仕终是长叹出声,他一边摇头,一边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啊!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伯父,您……”黎夕妤蹙眉,隐隐有些担忧,“您还好吗?”
司空文仕笑着摆手,转身离去,“丫头,你安心养伤便可,无须理会堇宥的胡闹……”
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黎夕妤心底涌起一抹酸涩。
倘若她此生也能得到这样一个父亲,她必会乖巧听话、承欢膝下……
离开马厩后,黎夕妤竟不由自主地,向着司空堇宥所在的院落走去。
虽然不敢直接劝他放弃,但她兴许可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然,还未走近院前,黎夕妤便听见一道破空声自院中传出,那声音她前两日听了无数遍,分外熟悉。
她连忙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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