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
蝠王本来在半空挣扎的身体，瞬间戛然而止。
它双眼不甘心的瞪了几下，最后逐渐失去了生气，黑色的身体往下急速坠落，最后“噗通！”一声掉落在海水里，沉了下去。
我回头看了眼风，他嘴角还挂着血迹，看着蝠王陨落，这才长呼一口气，满脸疲惫的把大弓放下。
而张氏兄弟已经冲到了龟人张面前，扶着躺在冰面上的龟人张，满脸哀痛，喊着：
“老头，我带你回去疗伤……撑住啊。”
我也赶紧冲了过去，担忧的看着龟人张，他胸口处已经有了个极明显的凹陷，虽然没出血，但他已经呼吸不畅，脸色苍白如纸。
我蹲下身子，小声说道：
“前辈，先进乌托城疗伤吧。”
龟人张闭眼深呼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
“是我大意了……你们也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命该如此，我心里清楚。”
张氏兄弟双眼通红，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候，龟人张勉强抬手，分别拍了拍他们的脑袋，虚弱的轻声说道：
“你们两小子，以后别到处惹事了，老头子……可能没法……没法帮你们撑腰了！”
说完，龟人张双手往下垂落，失去了最后的气息。
（晚安）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赢面
目睹龟人张就这么死在我面前，我难过惋惜之余，内心中其实多了些淡然。
或许这就是战争教会我的东西，并不是人心变得冷漠，而是懂得了有些事情，并不是你能左右改变的，想得到的越多，付出和牺牲也就越多。
从东门庆，到杨天啸，再到眼前的龟人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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