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整齐,如切豆腐一般。
随处可见的木屑碎石,饮水机上的水桶也被打破,正在往下滴水。
墙上有好几处劈砍的深印子,足有胳膊粗。
而最重要的是,我看到房间门口,竟然有一滩血迹。
我屏住呼吸,和董大师几乎同时看向那滩血迹,随后走了过去。
这血迹沿着房间,从门口到房间内,有着很明显的拖动痕迹。
董大师蹲下来查看血迹,我则慢慢的向房间里面走去。
刚进屋,我家停下了脚步。
孙乾文这间房屋里,和客厅一样,也是一片狼藉,所有的家具全都被打的或倒地,或碎坏。
而让我停下脚步的,是房屋里的那张床。
这床像是被大火烧过一般,中间严重的塌陷下去,塌陷的部分黑糊糊的,像是被烧焦一样,空气中还弥漫着丝丝焦糊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