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然后向东北进入黄河,他们根本没打算在黄河上劫怀特一行,而是把埋伏的地点就定在了巩县堤北村黄河的入河口。
至于会不会被当地的村民跟渔船看到,马维铮根本没有把他们考虑在内,相信看到有船被劫,这些人会选择跑的远远的。
事情也如马维铮料的那般,等薛琰的两条实枪荷弹的船挡在怀特神父乘坐的船前的时候,蔡遇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活了五十年了,就没听说过有人敢在伊洛河里抢劫的!这太大胆了!
“你,你们,”蔡遇春并没有感到害怕,而是回头招呼他带来的人,送怀特神父去汴城,他不是一点准备也没有的。
只可惜蔡遇春带的人才刚端着枪站到船头,就被蒋团长带的人一枪一个给撂倒了,这让薛琰无比郁闷,她更希望出手的是她带来的许家的保安队,可人家蒋团长一个眼神,都不用发话,几个人同时举枪,然后,船上拿枪的人就瞬间倒下了。
这两相对比之下,许家保安队的小伙子,真像一只只小家雀儿啊!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人中枪倒地,蔡遇春两腿一软,直接坐到地上,“神,神父,这可怎么办呢?!”
怀特神父要比蔡遇春冷静的多,他扶着船舷一脸矜持的看着面前两条船上站着的人,确切的说,这两条船根本没办法跟他乘坐的船比,“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怀特神父,英吉利人,我受国际法保护,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们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