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了一下,还是把最残酷的话说了出来,“你既然知道许家供养了马家多年,就应该也明白,马家为许家挡了多年的风雨,咱们两家还说什么谁拖累谁?”
所以也不必有怨怼之心。
“呵呵,马团长算的真清,是我犯傻了,对不住,”薛琰冷笑一声,是啊,享受了马家的荫庇,又有什么资格抱怨可能会出现的牵连呢,真的赔上一家性命,在马家看来,也是许家在还以前的账罢了。
“真希望以后咱们两家的牵扯越少越好,”薛琰说完,对马维铮已经没有半点留恋,“前头就是长风院了,我就送您到这里了,马团长晚安。”
可惜她太不喜欢这种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了,偏偏这样的命运她根本摆脱不了!
……
“静昭,是不是要出事了,”顾乐棠默默的在旁边听了半天,从最初的吃醋到后来的吃惊,原来马维铮并不是真的来给姜老太太拜寿的,而另有所图,还所图甚大,“要不你跟我走吧?你们一家都跟我去京都,”
既然马家的事会牵连许家,那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到了京都,凭他们顾家,一定会让许家没事的,“对,你们都跟我走,明天等姓马的一走,咱们就离开,京都离洛平也不算远,咱们坐火车也就一天的时间,嗯?”
薛琰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顾乐棠紧张的都有些发僵的脸,“不行啊,许家可不止我们几口人,亲戚朋友,还有掌柜庄头管事,”
偌大的家业都是姜老太太一手一脚撑起来了,她能丢,老太太也丢不下啊,“而且事情也没到那种地步呢,倒是你,不如明天就回京都吧。”
“可是那么身外之物怎么跟性命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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