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谈兵,现在终是有一次试验的机会。” 沈秋水听罢,他眼中的戾气锐减:“哦?说说看。” “需得从长计议。” 沈秋水俨然不相信他,一手悄悄摸上了腰间的枪。 楚南棠一脸淡然的笑了笑:“刘军已经打到了江舟关口,现在这局势,想要扭转难如登天。我来的途中,潜伏在镇上三天,得到了一些有利的情报,你现在一枪杀了我,你自己也只有死路一条。” “我怎么信你?”沈秋水咬牙一字一顿的问道。 “你必须信我,没有第二个选择。”他隐忍着咳嗽了两声,我担忧的上前抓过他的手,冰凉冰凉。 此时,沈秋水的手下从外走进来,焦急道:“沈副官,何西带着部队逃走了。” 何西带着部队一走,沈秋水更是孤立无援,留下的军队,只怕是军心不稳,更难成事。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何西私逃的事?”沈秋水沉声问。 “目前就我们几个知道。”那人看了我们一眼。 “想办法。稳住留下的军队,对外放话,何督军突然遭暗袭身亡,由我代理督军一职。” 沈秋水打量着楚南棠:“楚少爷,全靠你了,不行的话,我们都葬身在梁州,谁也别想走!” 南棠道:“给我准备一间房,我要休息了。” 沈秋水狠抽了口气,吩咐道:“去整理出一间房来。” “是。”手下匆匆去了楼上,整理房间了。 “楚少爷还有什么吩咐?”沈秋水对楚南棠倒也不敢太造次。毕竟两人此时还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楚南棠握拳抵在唇边,压抑的咳了几声,声音嘶哑:“趁刘军还没有到达江舟关口时,把石桥炸了。” “炸了?”沈秋水不解:“炸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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