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生活吧,再也不分开了。”
“好。听夫人安排。”
我想了想说:“我很想把奶奶接过来,可是我又害怕……”
“还有我在,夫人莫怕。”
楚南棠用纸鹤悄悄传了信给顾希我,那天傍晚,他拿着琴等在公园的长廊里。
晚风抚过,撩乱他如墨的长发,莫明的透着无尽的寂寞。
“顾希我。”楚南棠唤了他一声,他不急不缓的回过头来,表情淡漠。
他将琴递上,冷声道:“铃铛。”
楚南棠掌心托上。铃铛凭空出现,顾希我拿了铃铛,楚南棠拿了琴。
“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何甘愿做沈秋水的一条狗?”
顾希我将铃铛别上,低垂着双眸,道:“你不需要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