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荷道:“你猜。”
我猛然抬头看向她:“难道,是……”
她浅笑了下,转身走向了楼梯:“我带你去看看那架南筝。”
我随她一道上了阁楼,这里的装潢我很喜欢,如果不是对中国文化有着很深的功底与研究,是弄不出来这种浓郁而优雅的风格。
这里的每一件儿乐器看上去都十分贵重,并保存得很完好,尤其是放在阁楼正中央琴架上的血檀南筝。
不仅仅是做工精良,而是血檀的材质早已绝品稀有,上面雕刻的图腾应该凤鸣图,提了几行字。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
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字迹很眼熟。于是我很快想到了,这行字大概是楚南棠当年亲手刻上去的。
我看着琴,脑海里浮现出许多久远的画面,男子白衣若雪,伴清风明月,谱一曲乱世繁华,葬一生功名成败。
向荷突然道:“我记得初见他抚琴之时,上面并未提这几行字,这些字是后来他提上去的。有很多的坊间传说,有人说楚公子心有欢喜的人,却求而不得。也有人说,他心爱的人已经死了,所以他日日寡欢,不再求生……”
啊,后世竟是这么传的?”突然一道感叹声自我们身后响起。
我和向荷下意识转头看去,不知楚南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径自上前,爱惜的抚着琴弦,向荷突然欠了欠身:“给楚公子,问安。”
楚南棠抬了下眼皮,漫不经心道:“大清早就亡了,这一套免了罢。”
您还是一样,不拿正眼瞧人家。”
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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