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我已知晓。”
“其中又有些古怪,王小槐又安排了一顶轿子,半夜接他出东水门、过虹桥,不知去做什么?”
“哦?”
“这小猴子不识好歹,您虽宽宏大量,不才却替您抱恨。该惩治惩治这小猴子,叫他知道高低贵贱!不才与汴京东水门外军巡铺的军头相熟,正可请那军头出手——”
朱康诚原要制止,但话未出口,想到那王小槐,心中多少有些不乐,便说:“你自家瞧着办。”
周攀忙答应了一声,兴兴头头地走了。
朱康诚并没有将此事放到心上,直至昨天,收到京城邸报,见上头有王小槐死讯,惊了一下,忙叫人去唤周攀。吏人去后回报说,周攀去汴京发卖货物,尚未回来。朱康诚一听汴京,越发起疑,却又不知真伪。
这时,瞧着那把金钥匙,更是有些焦烦起来。可等了许久,吏人回报说周攀仍未回来。他不由得喝道:“他一定是躲在哪里了。你多带些人,满城给我去寻!”
下午,吏人才来回禀:“周攀果然昨天便已回来了,不过没有回家。西城门一个税吏见到了他,说他和三个人一起出城去了,其中一个是王豪管家老孙。另外两个瞧着有些猛恶,三个人都沉着脸,周攀瞧着似乎有些慌张。”
朱康诚听了,先是一愣,旋即似乎明白了:王小槐恐怕真是周攀所杀,周攀杀王小槐,哪里是替我解恨?他一向觊觎王家那数百顷田产,王豪已经亡故,王小槐若再一死,他便可趁机下手。老孙查知此事,便捉住了他。难道府衙前那死尸是周攀?但据司理参军所报,焦尸身材瘦高,周攀却是矮胖子。何况,若真是老孙烧死了他,岂会将那把贴
第65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