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光,不住上下睃看:“你找我何事?”
窦好嘴不知道该坐还是该起身,半欠着身子说:“我姓窦,是望楼——”
“我见过你。你来求我开水渠?”
“嗯。小员外——”
“不成。子曰:‘三年无改于父之道。’我爹吩咐过了,我不能违抗父命。”
“不过……我有样东西,小员外恐怕离不得……”
“我的木匙?!你偷了我的木匙?快给我!你个尖嘴狗贼,快还我木匙!”王小槐陡然发狠,一把拽住窦好嘴的衣角,不住抓扯捶打。
窦好嘴忙起身挣脱:“小员外若答应我,我便归还你的木匙。”
王小槐嘴角一撇,哭了起来:“求求你,把我的木匙还给我,我饿死了!求求你!”
“除非小员外答应我。”
“可我爹说了,不许让你们挖渠。你要其他的,多少钱,我都愿意给你。”
“我只求小员外让我们开渠引水,小员外再好生想想,我回去等信——”
窦好嘴怕王家人出来拦阻,慌忙转身就走,王小槐哭着追了上来。窦好嘴忙迈开腿,快步逃出那院门,飞奔了一阵,见王小槐被远远丢在后头,才喘着气放慢了脚步。回想王小槐那神色,他想:这事应该是能成。那小孽畜若是寻些人来硬抢,也搜寻不出那木匙。
回到家后,他惴惴等着信儿。浑家更是稳不住,早已忘了前日争闹,不时过来拽他的衣角,悄声偷问一遍。问得他几次要冒火,却只能强行忍住。
他没有料到,王小槐竟一直没来,而那把木匙竟被人偷挖了去,并惹出那许多事来。最后终于忍不得,还是杀了王小槐,却又被王小槐阴魂作祟,院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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