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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上河图密码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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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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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笑也打,总得选一样,不若选笑,于是他继续笑着。婶婶见他这样,恨得眼睛要爆,头发都竖了起来,越发加力打他。他瞧着那模样极好笑,便笑得越凶了。婶婶打骂了一阵,终于手酸臂软,弯着腰、喘着气、瞪着眼、嘶着声,仍在骂,却听不出在骂什么。这之后,婶婶打骂得竟少了许多。
    他这才知道笑的好处,便时时尽力笑,饱也笑,饥也笑,伤心也笑,欢喜也笑。笑得久了,人再也瞧不出他的心思,有时,他自己也辨不清。
    到十五岁时,叔叔说他成年了,该出去自家过活了,头一次让他同坐在那张旧方桌边,跟他细细算了一笔账。那账积年累月、百头千绪,他越听越听不懂。不过最后一句很明白:“从你爹娘到你,两代欠的,总算起来,再减去零头,总共有一百七十贯。你爹留的那二十亩地又是下等劣田,一亩收不到一石麦,五贯钱都难典卖出去。你毕竟是我刘家亲骨血,我也不跟你多纠扯了,就拿这二十亩地将旧债抵了……”他知道其中不对,却说不上来,只能呵呵笑。叔叔便作了准,拉着他去县里交割了田契,而后给他装了一袋麦子,让他背着回自己家去了。
    他爹留的房宅还在,但空了这七八年,三间茅屋塌了两间,剩余一间房顶也漏了一半天光。他便在另一半底下安了家,夜晚躺在干土炕上,望着星星月亮,原本觉着自己一无所有,这时却似乎整个天地都归他,不由得又呵呵笑起来。
    在叔叔家这几年,农活儿他几乎做遍。乡里农忙时节,时常有人家缺人手,他便去给人佣工。他只求吃饱,又总是乐呵呵的,人都爱雇他。他便过东家,走西家,乐呵呵地度日,不知不觉便长到三十多岁。他脸上笑出来的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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