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无可阻挡,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天下土地几乎被豪强地主占尽。到魏晋时,世家大族把持朝政,割据天下,造成三百多年战乱动荡。“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自耕之农难以自存,只能依附豪强,沦为奴婢徒附。
北魏孝文帝为遏制豪强、开垦荒田,颁布“均田令”,召集流民,计口授田。隋唐平定天下,承继此法,推行均田制,将战乱无主之地均授予民,受田农户按人丁服徭役、纳绢谷。百姓安生,民力舒解,百余年间,终于击垮强横世族,迎来大唐开元盛世。
可惜,中唐以后,均田制渐渐名存实亡,难以为继,土地兼并重又袭来。穷户连片失地,却仍需纳人丁赋税。唐德宗时,宰相杨炎为解此困,推行“两税法”,不再以人丁征税,只按实有田产,贫富分等,按夏秋两季纳税。此法大为公平,甚得民心,却触怒豪户,因而推行艰难。加之藩镇割据,五代十国军阀混战,天下随之又乱。
直至宋太祖平定天下,动荡才得歇止。大宋不立田制,沿袭两税法,土地自由买卖,只依照田产,分夏秋两次收税。朝廷清简,百姓安业,几十年间,天下渐臻富庶。
富则多欲,奢则多骄。宋初俭朴之风渐趋奢靡,冗官、冗兵、冗费令朝廷不堪重负。而富贵之家,依仗权势财力,不但广占田地,更借诸般名目,隐匿田产,逃减赋税,甚而将赋税转嫁于穷户贫民。积重之下,不得不变。
神宗时,王安石推行新法,其中最紧要一条为“方田均税法”,重新丈量天下田土,按各户实有田地,缴纳赋税。此法虽有益于穷民,却招致豪户怨怒,因而难以推行。新法旧法几经更迭,到徽宗时,重用蔡京,再度推新法,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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