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慕容策要留下一个人。”
王孟眼珠子转了转,皱眉道:“陛下指何人?”
秦皇笑一笑垂下眸子,只手里把玩着珠串并未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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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欺人太甚
一阵寒风吹过,就感到冷森森的,元婉蓁不由自主地打了几个寒颤,进了殿内,没有炉火,床榻也是冰凉潮湿,当真是冰沉宫,冷得如冰窖。
夜里风大,吹在棉纸的窗纸上“噗噗”作响,呜咽如诉,慕容策坐在床边,身上一阵紧一阵的发凉,伤口也不断在锥痛,元婉蓁见他面色不好,忙道:“是不是伤口痛?脸色这样难看!”她心下发急:“这秦皇简直是欺人太甚!”
煊绍叹一声气,忙搁下手中的东西走来道:“殿下我去寻炭火来。”
慕容策捂着肩头,咬一咬牙道:“别去,秦皇刻意如此,我忍一忍就算了。”
元婉蓁急道:“怎么忍?在这样冷的地方睡几夜弄不好要落一辈子的病根的。”她说着起身,道:“适才路上,我瞧见前边有个长寞殿,我去要些炭火和棉被来。”
“小姐,那我去吧。”煊绍说道。
“我看着像是秦皇后妃的寝殿,你去多有不便,还是我去稳妥一些。”元婉蓁忙扶了慕容策在床上躺下,将两层棉被都盖在他身上,他疼得额迹浸出豆大的冷汗,语气无奈道:“夜深怕是都歇了,此时去打扰也是不妥。”
元婉蓁坚持着要去,也熬不过她,只得应了她。
长寞殿里有一片极宽阔的湖泊,湖里种着数朵白莲,如今已是寒冬,满湖的荷花皆也已凋敝,只剩寥寥几杆枯荷伫立在冰霜之中。
一条曲曲折折的廊桥从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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