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的整张脸又青又紫，但依然掩不住她兴奋的笑容。
“爸！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周芸笑眯眯地搂着凌智的胳膊。
凌智看着她那笑容，只觉得刺眼，在来之前，凌薇给他看了一段视频……视频里就是王荣耀嘱咐周芸怎么讨好，怎么把地骗过去的对话。
凌智假装不知道是她雇的凶，问她，“你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周芸愣了一下，哭道：“都是我外公打的！”
凌智恼恨地皱紧了眉头，伸手去扶她说：“我给你租一套房子吧。自己住在外头，就不用看那些人的脸色了。”
凌智让人把周芸扶上车，他通过中介找到了一套公寓。
周芸特别激动地搂着他哭，“爸……只有你对我最好……我都这样了，只有你管我！”
凌智说：“你好好在这住，我找两个护工来照顾你。再找个人来给你做饭。”
“嗯……”周芸抬手抹眼泪。
凌智回去之后，第二天早上护工和阿姨就到了。中午，周芸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起吃饭。
凌智来了之后，上刑一般地坐在客厅里，周芸让新请的阿姨给他炒了一桌子的菜。吃饭的时候，周芸把护工和阿姨都支走。
她开了一瓶红酒。
凌智说：“咱们两个都有伤，就别喝酒了。”
周芸突然哭了出来：“不碍事的，爸……好久没跟你一起吃饭了……”
她一边给凌智倒酒，一边说：“等我的腿好了，我就到外边找一份工作去做……等你老了，我给你养老。你在牢里蹲了那么久，体格不好……要多注意身体。”
她的声音弱弱的，眼睛里闪着泪花，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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