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璁甚至能知道,将来无论风吹日晒,哪怕下冰雹这小子都会跪在殿外,搞不好还自作主张的加时。
要真是自己把自己折腾病了,那只能强行怪严世藩调教的不够到位吧……
总之都怪严世藩就对了。
后来的几天里,乾清宫前后被过滤掉了一批人,也有几个官员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就如同人间蒸发一样。
整个京城风平浪静,仿佛无事发生。
而在这个时候,陆炳终于忙完了商业税和个人税改革的示意,把结果交代给经部以后就去了养心殿。
他在进去之前瞥见了按时跪在那,姿态极其端正的虞鹤,只脚步顿了一下,就径直走了进去。
虞璁这边还在坐在一整张羊皮地图旁边,神情有些疲倦。
“看的眼睛疼。”他嘟哝道。
陆炳坐在他的身侧,任由皇帝习惯性的靠了过来,只随手帮他理顺了半披着的长发。
“陛下在研究双京之事吗。”
虞璁点了点头,开口解释道:“并不简单。”
其实一般这个时候,他心里就格外期待老陆同志给出点建设性的意见。
虽然陆炳平日里存在感颇低——这大概是在锦衣卫呆了太久的缘故,哪怕他在天字厅开会时坐在第一排,几乎都没有人会注意他。
但是从一开始,面冷心热的陆大人简直跟小叮当一样,帮过他不少忙。
无论是藩王之乱、戗伐蒙古,每次到了紧要关头,他总是能不声不响的说出惊人之语——而且都颇为管用。
虞璁就喜欢这样可爱的老干部。
虽然年纪比自己还小三岁,可做事情沉稳持重,就没有出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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