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贸然立储,无论国法还是祖制,都并不能让所有人满意。
虞璁漫不经心的继续打量着中国南端的安南省,不紧不慢道:“不可能立储君,储君的事情,起码要等到他们十五岁以后再另做打算——但是监国的话,必须要至少三个人。”
三角形,是最稳定的结构。
一个文官首领,一个武官首领,一个中央高官,互相牵制,互相约束,才不会有任何人能僭越和逾矩。
“你是说——”陆炳不解道:“鹤奴他?”
“不,鹤奴是独立于这三个人之外的,第四个人。”
虞璁深呼吸道:“这三个人,我还没有完全定下来。”
之所以把郭勋驯服,让这个老骨头能越来越听话,就是为了下一步打算。
他还要揣摩和调用这个人的奴性,让他能心甘情愿的听命于自己,做大明帝国的狗。
如果驯养的失败,那就换一个人备用好了。
鹤奴存在的意义,是保护这个三角形的结构。
他如果日后能执掌这整个锦衣卫,能够有足够的手腕,与陆炳一般能震慑下臣,能生杀予夺,那么这三角形中的每一个人,都会因为他的存在而更加忠实的履行职责。
而意外突然到来的时候,比如其中一方意外死亡或者被杀,那么他就可以加入这个三角形的结构里,继续维持整个中央朝廷的秩序。
自己并没有把握在外呆两年不回来,所以一旦打仗,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速战速决。
虞璁说话的速度不紧不慢,但足够简单扼要。
陆炳垂首听完了所有的内容,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中国古代的历史里,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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