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高铁般纵横清晰,又移动的平缓自然。
一众人似麻将般排列好方阵,只听鸿胪寺的官员再次喝令,他们一齐行一拜三叩头礼,神态恭谨而各异。
接着,如同从前一样,伴随着鸿胪寺官的奏名,各衙门的人会从这些队伍里轻咳一声走出来,大声诵读奏折里的内容。
虞璁十指交叉,神色晦暗不清。
第一个上来的,还是内阁的大学士。
“陛下!臣闻圣上昨日出京访三大营,此乃危机重重之举!”一个大臣出列以后猛地跪了下来,高声道:“陛下!您的安危便是国本,京中人多眼杂,难护平安!”
虞璁打断了他的奏事,淡淡道:“下一个。”
鸿胪寺的官员略有些不安的看了眼那惶然的内阁大臣,再度唱出下一个的名字。
“臣附议!”另一个官员也出列之后,跪在了他的身边:“陛下切勿妄自离宫,若以后休假南行,也务必巡礼而至!”
这么怕我突然袭击么。
虞璁眼皮都没有抬:“下一个。”
“陛下!出宫之事风险太过,且兵营中粗俗蒙昧者甚众,不宜久留!”
“下一个。”
“陛下,国宝乃皇家之物,岂可轻易流失外传,这关系到天子颜面啊陛下!”
这中间的过道上,渐渐跪了越来越多的官员,每一个都在等待着他的发落。
按照从前的规矩,这些人在奏事的时候,是不必下跪,可以站着说话的。
但是他们慌了。
如果皇上在这个时候进出自由,那很多被随意掩盖着的事物,都会统统暴露出来。
当初皇上巡查六部的时候,就有许多的人手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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