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与你,是自幼长大的兄弟,对么。”虞璁想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
很多事儿记得迷迷糊糊,都不确定准不准。
这要是记错了名字,唤了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进来,可就算捅了娄子。
陆炳跪在地上,虽然不知皇上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一茬,却还是垂眸点了点头。
虞璁略有些头疼的又叹了口气,低低道:“朕最近有些偏头痛,许多事都记不清了。”
他的声音清冷低沉,带着些磁性。
“子夜里唤你过来,是想问清楚些事情。”
这个时候,也只能强行失忆装糊涂一波,得套几句话出来。
陆炳虽然心里惊讶,却一句多余的都不敢多问,只沉稳地应道:“臣定知无不言。”
虞璁也不客套,再度确认道:“如今是嘉靖七年,朕多少岁了?”
“回陛下,您刚过完九月十六的诞辰,已经二十一了。”
那还很年轻啊。
皇帝大人沉默了几秒,再度开口道:“拿个镜子过来。”
他还真想看看,这古代的皇帝长什么样。
明代的铜镜模糊还泛着黄,虞璁拿在手里把玩了一刻,照向了自己的脸。
镜中的年轻人苍白消瘦,凤眼狭长。
他愣了下,左右偏了下脸,又随意地做了两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