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些事,更加不想让人知道。掌事会有个重要职责,就是让某些多嘴的人闭嘴。”
他点到为止,没把话说得太白。
宗杭点头:“我知道。”
“第二就是,你在壶口下金汤,是全程清醒的吗?还是失去过意识?”
怎么忽然问到壶口了?宗杭有些意外。
丁盘岭看出了他的疑虑:“你也别多想,我就是想把整件事都理一理,所以有些细节要跟你再确认。”
宗杭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下了水,人突然往下滑,像是滑进了圆筒的、螺旋的滑梯,又碰又撞,天旋地转的,进金汤穴时,又猛撞了一下,想全程清醒也不可能啊,应该是昏迷了一段时间,不过我清醒得很快,第一个醒过来的。”
丁盘岭嗯了一声:“然后看到丁玉蝶跟蜡像一样在边上坐着,易飒也一样,是吧?”
“是。”
“没记错吗?”
宗杭的表情很诚恳:“绝对没有。”
丁盘岭没再问了,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易飒一眼。
易飒脸颊发烫:当初宗杭为了掩护她,向丁盘岭叙说下水经过时,把她说成跟丁玉蝶一样,一句带过,但其实真实的情况是,她当时抱着宗杭的腿。
自己的秘密已经大白,丁盘岭当然知道水下的情形另有玄虚,宗杭还在这言之凿凿的,真是有点打脸。
好在丁盘岭没有再追问,反而很知趣:“我还有事忙,不送了,你们聊吧。”
***
也不知道该聊什么,再说了,聊得太多,就不像个“平常”的告别了。
行李太小,用不着放后车厢,易飒把宗杭连人带行李送上后座,顺手关上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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