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的是,这批人出了事,被关进了窑厂。”
丁盘岭也是这想法:“最理想的情况就是这批人皮囊没变,里子变了,这样既能瞒天过海,又能顺利行事。谁知道当场死了一批,异变了一批——这又暴露了它的一个劣势,它控制不好这种转变,只能听天由命,所以出来的成品参次不齐。”
而其后发生的所有故事,几乎都由此展开,这秘密渐渐往外渗漏,欲盖弥彰,终于被慢慢揭开。
易飒忽然想到了什么:“那个预言呢,不是说祖师爷给过一个预言吗,接连翻锅的时候,也正是‘不羽而飞,不面而面,枯坐而知天下事,干戈未接祸连天’的时候,大家就应该转向漂移地窟求助了。”
丁盘岭说:“这个预言,三姓内部口口相传,都说是祖师爷口占的,但较起真来,考证不了。你也知道,夏朝那个时候,是没文字记录的。”
“这次祠堂那边翻查资料,我特别让他们留意了,那头回复说,能翻到的最早相关记录是宋朝时候的,明朝时候也提过几笔。”
易飒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宋朝也是上千年前了啊。”
丁盘岭摇了摇头:“你估计是不大关注古代的预言书吧,唐朝的时候,有个叫袁天罡的,和人合著过一本很有名的书,叫《推背图》。”
“这个《推背图》,据说是奉唐太宗的命令,推算唐后两千余年间的国运,其中第五十六象有一句话,叫‘干戈未接祸连天’,是不是跟祖师爷口占的一模一样?还有一句,叫‘飞者非鸟’,觉不觉得跟‘不羽而飞’很类似?”
易飒没反应过来:“祖师爷的预言,跟《推背图》撞了?”
丁盘岭苦笑:“飒飒,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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