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稍微有点不同,这个人相对沉默,从不大喊大叫,还在房间墙壁上画了张很怪的画,原样誊于背面。
易飒先翻到背面看,果不其然,就是那张划尸为舟的图,只不过虽说是“原样誊画”,但画工比墙上那幅差远了,少了许多扑面而来的震撼。
大湖、死尸,太容易让人联想起什么了,宗杭脱口问了句:“这大湖,不会是鄱阳湖吧?”
易飒没吭声,径直翻回去。
记录的第一句就让她有点心惊肉跳。
——死尸就是度亡舟,死人在水底睁眼,趁着夜色悄悄上岸。
宗杭有点懵,前些天的经历还都鲜活:死人在水底睁眼,说的是息巢里那些死人吗?那数量,真的倾巢出动,从水里蜂拥爬出,也未免太瘆人了……
他打了个寒战。
——黄河滩头百丈鼓,挂水湖底轮回钟,金汤水连来生路,渡口待发千万舟。
——它们走到绝处,眼前无路,想回头。
——生命只有一次,对任何人来说,都只有一次。
……
宗杭愣愣看着,觉得话中所指,句句都跟自己相关,但具体关联在哪,又说不清。
他拿手点向纸面上一处:“易飒,这个‘挂水湖底轮回钟’,鄱阳湖不就是挂水湖吗?我们在息巢里看到的那个太极盘一样的东西,会不会就是轮回钟啊?”
易飒的注意力却不在“钟”上。
她盯着“轮回”那两个字看。
轮回,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一般代表又一重新生,这上头说,“金汤水连来生路”,来生,自然就是新生,而既然有“轮回”这两个字,那“多舍”……
她周身泛起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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