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大点事。”
他进洗手间洗脸。
哗哗水声里,井袖翻看包里的东西:自己的钱在,柿子金在,还多了两扎钞票……
丁碛出来时,井袖已经把两扎钱拿出了另放:“这个……不是我的。”
“赔的医药费,难道白被打啊?你自己掂量着,有必要就去医院看看,光睡觉是养不好的……走了。”
井袖攥着包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丁碛甩了甩手,拉开门,却没急着走,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她:“那块柿子金,易萧给的吧?”
井袖一愣,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丁碛说:“没别的意思,就是上次在船上,她把我作弄成那样,想向她讨个说法。你既然跟她这么熟,能不能帮我给她递个话……”
井袖尴尬:“我跟她早没联系了,上船之后就没见过她。”
丁碛哦了一声,顿了顿说:“走了。”
***
丁碛走向电梯,越走越快,近前时看楼层显示,估计一时半会等不来,眉头一紧,直接从楼梯下去了。
丁席正歪在驾驶座上没个正形,忽见丁碛过来,赶紧坐直身子,低头去系安全带:“碛哥,去窑厂?”
一再推后的,这趟总该出发了吧?
“去我干爹那,马上。”
***
丁长盛住市中心的高档小区。
其实让他选,他更喜欢住乡下,祠堂、大河、旧戏台、皮筏子,每一样,都透着黄土味的亲近。
大城市置产,虽然在当下是个潮流,但他总觉得不伦不类,唯一的好处是邻里关系冷漠,关上门老死不相往来,谁也不窥探谁、好奇谁,给了他许多
第94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