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年轻男子……”
宗杭差点被自己导的戏感动哭了。
就在这个时候,哗啦一声响,易飒又从石头下头翻了上来。
她面色泛红,气喘吁吁:这一路上,一溜儿带小跑,见到趁手的赶紧拿,都没敢耽搁,生怕回来的时候,宗杭已经整个儿被息壤吞了……
目下所见,一颗脑袋灵活地转来转去,挺自得其乐的嘛。
宗杭也看她。
她一条裤子已经撕成了热裤,上衣也扯成了露脐装,露一截白皙细腰,左肩绕一捆塑料缆绳,背上拿绳子捆背了不少船板木头,腰上扎了条不知道从哪扯下来的布料,裤兜里还插了个带盖的玻璃瓶,里头的油液一晃一晃的。
整体上,有点不伦不类。
但宗杭觉得怪利落的,很英姿飒爽的感觉。
易飒盘腿坐下,哗啦一声木料解了满地。
她先做火把:拿匕首割扯了些布料下来当火绒,剩下的布裹在一根粗木头上,把玻璃瓶里的油液倒上去浸了。
又把那些船板木头又掰又折,凑成了一堆引火料。
最后掏出串东西,黑不溜秋,是好几样串联在一起的:一根寸许长带凹槽的金属尺,一根七八厘米长的碳棒,还有根缠花结的细捆绳。
“知道这是什么吗?”
宗杭摇头。
“打火尺、镁棒,这个是尼龙伞绳,拆开了有两米多长,在野外可以用来设陷阱、做简易弓箭的拉弦,捆人什么的。”
打火尺和镁棒的组合可比燧石取火给力多了,尺槽处卡住镁棒大力往下刮,火星子那是蹭蹭的,没多久火苗就起来了,易飒一边忙着吹火拢火,一边给他说些大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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