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动干戈去找沉船,也不愿去管姜孝广到底在筹划什么,顶多八卦一下。
易飒候着丁玉蝶离开,才瞥向宗杭:“你有话说?”
宗杭点头,想开口,蓦地又止住,小跑着去到门边,先探头出去看了一回,然后把门关上。
还真长心眼了,易飒想笑。
她把酒精盖子拧开,顺口吩咐了句:“药包也带过来。”
宗杭把药包拎过来。
易飒拿了根棉签堵在瓶口,瓶身微倾蘸湿了,想递给宗杭,一看周围没大的镜子,他想擦拭伤口还得去洗手间,不由就觉得麻烦:“行了行了,你坐下。”
宗杭赶紧坐到小板凳上。
“脸,侧过去。”
宗杭侧过脸,眼睛溜溜的,也不知道往哪看,就知道棉签轻轻在伤口周围走着了,有时凉凉的,有时又丝丝地疼。
他垂下眼,心里砰砰跳,忽然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新浴之后的气味本该很淡,但温度恰到好处地拨升了些许火候,使这味道不仅能被捕捉,还带柔和的香软。
好闻极了。
宗杭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脑子里只剩了四个字。
好闻极了。
易飒低头给宗杭清理脸上的擦伤,不知怎么的,注意力忽然被他的耳朵吸引了过去。
他的耳朵在慢慢变红。
宗杭的肤色偏白,所以红得尤为明显,真像揉碎了的胭脂在暖水里化开,耳廓那一圈尤甚。
摸上去怕是会烫手。
易飒瞥了宗杭一眼,问他:“受罪了吗?”
宗杭猝不及防,愣了会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没,没。”
脸上擦破了点皮,其它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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