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于水鬼,从某种程度上讲,如同经纪人之于明星,水鬼只管提升专业素养就好,顺便拿钱,其他大小琐事、内外打点,一概不用分心,有掌事代劳。
含糊点说,也有点像跷跷板的两头,缺了对方都不行,但很难维持绝对平衡,难免磕绊,不是东风压倒了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了东风。
不过,稳是掌事稳,因为水鬼时有更迭,你是,你儿子未必是,一旦老死或者横死,光环和优待也就不在了。
掌事不同,靠人脉、关系、经营,结个儿女亲家,拜个干兄干弟,盘根错节,苟富贵,一起旺,反而底气更足。
易九戈和易萧死后,易飒也就是个普通的易姓小丫头了,丁长盛没能死磕着办她,除了因为没确凿证据,还因为水鬼和掌事会上,大家的一致反对。
易云巧当时刚生了孩子,母性泛滥,再加上自己是易家人,说话时眼泪都下来了:“小丫头这么点大,家里死得没人了,你还非说她有问题,你好意思吗?”
丁长盛据理力争:“云巧,你是没到现场,有一些人,我们到的时候还没完全断气,皮开肉烂的,都没个人形了,后来我们都是偷偷烧掉的——姜骏要不是车子翻了,被压在里头,阴差阳错‘隔离’,估计也出事了。她这一身血,又是在十几里外找到的,万一也染上了呢?”
九几年,中国大部分地方都还很干净,哪怕是现在让人谈虎色变的艾滋病,当时也只是被称作“洋人病”、“坏病”,很长一段时间都未能从沿海及边境城市突入内陆,大部分人对什么感染、病菌、潜伏期都没什么概念。
丁海金当时还没做心脏搭桥,说话中气十足:“小孩子,免疫力那么弱,要感染早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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