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坐倒在艇里,手电歪在一边,光柱斜斜打向半空,在尽头处的夜色里淡出一块白斑。
易飒心里一沉。
***
外头闹闹哄哄。
宗杭探头出去看了一回,又很快缩进来,跟井袖解释:“说是船上少了个人,现在满船找,一间间房看,还有好多人下水去找了……”
井袖说:“这么大动静,人在船上肯定早听见了,要么是被人控制了,要么就是在水里了……哎,你说……”
她压低声音:“会跟那个易萧……有关吗?”
宗杭也说不好,易萧那架势,写了满脸的来者不善,这船上又多是三姓的人……
正思忖着,门上忽然砰砰响。
查到这间了。
宗杭有点紧张,先深吸一口气,井袖坐到床上,向他比了个“ok”的手势:眼妆虽然有脱,但更添模糊效果,那道疤也还依然坚挺,应该没问题。
宗杭打开门的刹那,脑子里一炸。
门外站三四个人,厨房领班也在,但打头的那个是……丁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