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杭心里蓦地一突。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丁碛姓丁,而易飒姓易。
从湖里救起他之后,易飒和丁碛说话时,曾经提到过“坐水”。
鳄鱼池边,易萧说他,“坐水”已经没问题了,剩下的,就是“破鳄”了。
还有,浮村里,丁碛向他开枪,后来他也想明白了:他和丁碛无怨无仇,丁碛的目标,应该是易萧。
这些日子以来,那些莫名的遭遇,浮乱的人和事,忽然有线可牵。
宗杭咽了口唾沫,心跳得有点厉害:“你们三姓,是不是关系不好啊?就跟……”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比方是否合适:“就跟三国似的?”
易萧沉默了一下:“也不是。”
她没往下说,宗杭也知趣:“这儿算国外,也有易家的人吗?”
“有,澜沧江出了国境,易家人会随水走。”
“那你也姓易……能认识她们吗?”
易萧眸子里掠过一丝讥讽:“成百上千年下来,你知道三姓有多少人吗?谁能认得全?再说了,在这头巡河的,都是些土生的小角色,还入不了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