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一层又一层地漫了上来,快要把他淹没。
着急把他叫来,却又不说话,这个皇甫先生,他还真是摸不透。
常四知道皇甫尚安是他惹不起的主儿,便只得忍着恐慌,维持着僵硬的笑容。
皇甫尚安面无波澜,冰冷的视线从头到尾将常四扫视一遍,随后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坐。”
常四的身子猛的一颤,连忙摆手,一颗脑袋摇得比拨浪鼓还频繁:“不了不了,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就好,我一定竭力为您办到。”
皇甫尚安扬了扬眉毛,优雅地在不远处的座椅上落座,一双锐利的鹰眸毫不遮掩地盯向常四,仿佛要望到他的心底去。
常四更是连呼吸都屏住,几乎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抬头去对上皇甫尚安锐利的目光。
相对于常四的紧张和慌乱,皇甫尚安则显得格外淡然自若,他轻启薄唇,醇厚磁性的嗓音虽然极其好听,却始终不带一丝温度:“我叫你坐你就坐,今天叫你来只了解些事情,你不必紧张。”
常四的反应让皇甫尚安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多,他更是不着痕迹地将常四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和动作收尽眼底,面容上却又完美地隐藏起一切来,依然云淡风轻。
“是是是。”常四赶忙连声应和,顺着皇甫尚安的话坐在沙发上,,在皇甫尚安的注视下,他不知道该怎么样自然地擦去手心的汗水,便只好作罢。
片刻,常四这才转了转手中的手串,轻声问道道:“皇甫先生,您要问什么,尽管问,我一定如实回答。”
“哦?是吗?”皇甫尚安的话尾微微上扬,他略微眯起双眼,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唐安邦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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