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模样,太子的话都不能相信。”
又声音极低地添了一句,“阿慈真讨厌。”他心眼小,还记着景砚晚上的时候摁住他的手脚,不许他出来的事。
阿慈这个名字远比太子要能让乔玉亲近得多。
景砚瞧着他小气的模样,屈起指节,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嗯?在你这就是有事好太子,无事坏阿慈,是不是?”
乔玉偷偷抬眼瞥了景砚的脸色,不敢说话了。
他就是这么怂包。
景砚也不同他计较这些,反倒坐在了床沿边,他的身量高大,影子拉得很长,后背遮住了外头的光,床上忽然黯淡了许多。原来的屋子很大,好像空荡荡,现在似乎一下子变得逼仄狭窄,只有这张床的空间。
乔玉偏过头,傻里傻气地看着景砚,还不知道是怎么了,却被景砚揪住了鼻尖,捏了一下。
景砚下手不重,也不怎么疼,就是逗着他玩。可乔玉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哭多了,鼻子忽然酸涩,眼底漫上一层水雾。
乔玉捂着鼻子,整个人都缩到被子里,躲到了床的最里面。
景砚笑了笑,从宽袖里拿出一团用油纸包裹好的物件,朝他招手,“过来,今天给你刻了一天的礼物,也不过来看看?”
大约是礼物的吸引太大,即使方才还对景砚一肚子委屈,乔玉还是爬了过来,伸长脑袋,想要仔细瞧清楚。
那是一堆木头雕成的小玩意。其中个头最大的是一个缩小的乔玉,与从前刻的兔子老虎不同,这个十分细致,表情生动,连头发丝都细致地雕刻了出来,整个人活灵活 现,正抬着手,掌心虚握成圈,似乎拿着什么东西。这是景砚前些时候闲下来的时候雕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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