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将撕过地瓜皮的手抹了抹脸,雪白的脸颊上多了几道黑色痕迹,颇有些可笑,他拒绝道:“不用啦。我今天看到大皇子的衣裳也脱了线头,就想拿自己的衣服试试,再缝那一件,好不好?”
他说话时满是为了景砚的真心实意,连语调都与往常不同,而不是那些为了荣宠和权势卑躬屈膝伪装出的忠诚。
称心一怔,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可真是好运气。”便转身去找针线了。
在他看来,乔玉确实是好运气。即使是生活再苦,在这宫中能和真心喜欢且相待的人在一起度日,已经是上天庇佑最大的福分了。
他是没有的。所以也没什么盼头,就这样不好不坏,怎么过都行。
乔玉拿了针线后,时候也不早了,称心送着他出去。没多久,领赏的众太监也都喜气洋洋地回来了,流鱼拿着应属于称心的那一份,同称心略说了些话,得了几块碎银子,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他住在通铺,一个屋子挤满了八个太监,日日吵闹不休,不得安宁。
流鱼数了数自己攒了许久,藏得严实的身家,低头笑了笑,瞧着眼前欢喜的众人,心想这样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一入夜,流鱼闭上眼,默默念着数,等到夜里寻房的来过了一次又走了,同房的小太监大多睡熟了。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拿了外衣,不敢有丝毫动静,到外头吹了许久的凉风才穿上了,绕着走廊一大圈,偷偷从小门溜了出去。
第22章 消息
夜越发深了。
流鱼连盏灯笼都未打,拿钱打点了守门人,顺着小路,掩人耳目,绕过平时记下来的侍卫巡逻的路线,走到了离沉云宫不远处的一座假山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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