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听劝,用力的拍,用力的捶。
凌一杨一个箭步上去抓着他的手臂。
两个男人都是铁骨铮铮的军人,力气可谓不相上下。
但林继到底是受着伤,到底是被凌一杨给拦下来了。
“拿什么康复?你们也看见了,我这条腿一点知觉都没有了,神经全坏死了。装在身上就只是个摆件。就算能康复,不是瘸,就是不灵活。”
那样的他,怎么配得上瑾璇?
林继的脑子里闪现出楚瑾璇穿着白色羊毛衫,牛裤背背裤,扎着马尾,踩着帆布鞋的清纯甜美模样来。
一个二十七八岁,还年轻如在校大学生的女人,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要才能有才能,他一个残废的人,怎么配得上?
就算瑾璇不嫌弃,他自己也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他是男人,更是铁骨铮铮的军人,他不能保护自己的媳妇,不能给媳妇幸福,还要媳妇来照顾他,伺候他吗?
“你没有权利单方面的向瑾璇提出离婚,更没有权利谎称你已离世。”时域霆紧紧握着拳,恨自己没能让林继好好的回来。
“总统你忘了,军婚当中,女方不能单方面提离婚。但男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