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哭着跑出了病房。
安如初紧跟其后。
看着抹着泪,泪水源源不断,抹也抹不干净,身子仿佛都在颤抖的田诗园,安如初心疼极了。
她上前两步,揽着田诗园入了怀,怀里的她靠在她的肩头,委屈伤心的哭着。
安如初什么也不说,任她哭,任她在她肩头发泄着这阵伤心悲痛的情绪。
她本以为,她的一一丢了,也或许是死了,找不着了,再也回不到她的身边了,她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人。
可是她错了。
今天今日,看着田诗园如此,守在心爱的人身边,却不能和心爱的人好好相处,这么彼此互相折磨着,那也是无法言喻的痛苦呀。
她拍了拍园园的背,和她一起流着泪。
等田诗园再抬头时,安如初擦了擦她的泪,擦了擦她泪水涟涟的脸上所粘着的米粒,然后沉沉的叹一口气,“园园……”
她想安慰田诗园,才发现所有能安慰她的话,都太苍白了。
没有亲眼见到她与安子奕的相处方式的人,是不会明白她所经历的痛苦与折磨的。
这一个多月来,安子奕意识苏醒,本应是一件高兴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