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的利益,怎么能如此冷漠和敷衍呢?
两人从另一个通道走出产房,回到办公室,助产士把肥皂盒递给她。
“田医生,你刚刚摸过死者的眼睛,快把手洗洗。”
她现在哪有心思洗什么手,跌坐在座位上,整个人魂不守舍的。
“死者家属都没有你这般难过。”助产士说,“产妇死得是可怜,可是你已经尽力了,别自责了。”
“……”
“去洗洗手吧。”
“等会吧。”田诗园无力道,“我想歇一歇。”
助产士这才把肥皂盒放回洗手池前,又走了过来,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田医生,你也别难过了。至于事故的事情,别的护士不为你澄清,我会站出来替你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