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到那么烫了,体温肯定超过了三十八度五,也许还不止。
“干嘛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吃药。”诗琳口气严肃起来,是那种惯常的上司对下属的态度,是命令的口吻。
阿姨站在一旁看着。
她可是知道池焱的脾气有多倔犟。
不管家里人如何劝,他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就在她以为今天早上的事件也会是诗琳宣告失败之时,池焱却表情淡然的捏起药片放进嘴巴里,然后接过诗琳手里的水杯,咕咚喝了两口。
他把水杯放回餐桌上,不动声色的说道:“我去上班了。”
随着大门的声响,池焱走了。
诗琳有些无语的坐回餐桌前,嘴里恨恨的说了句:“真是个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