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
生产加上危急的手术,诗琳脸色苍白得象一张纸。
他刚才问过医生了。
手术的确凶险,执刀医生是本市最有名的“一把刀”,若非是他,“母子平安”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医生再次用了“幸运”两字。
车祸的时候,医生说诗琳是幸运的,生产这日,医生依然说她是幸运的。
池焱看着这张憔悴苍白的脸,说不清倒底是诗琳幸运还是自己幸运。
因为两个人的命运不知不觉的关联到了一起。
病床上的诗琳眼睫忽然动了动,下一秒便睁开了眼睛。
她眼睛转了转,没有在病房里看到孩子,眼睛斜向一旁的小床,空空如也。
她声音虚弱而惶恐的问:“我的孩子呢?”
伴随着这一声虚弱的问话,诗琳眼睛里淌下了泪。
她看向池焱的眼睛里有担忧,有不知所措,有害怕惊慌。
池焱垂下眼睛。
“他,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