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高潮后的余韵并未彻底消散。
他有点儿留恋这个陌生的女人,他不介意为她付出点儿什么。
诗琳局促的说了声“不用”便拉开门走了。
逢场作戏只能偶尔为之,如果常来常往,那她便成了人人不齿的荡.妇。
虽然今晚的她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她只想错这一次。
过了今晚,她依然要巧笑倩兮的做回她的池太太。
刚才运动时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和嗓音。
诗琳的咽喉感觉冒火了一样。
她快步下到一楼,在饮水机那里接了杯凉水,咕咚咕咚的灌进了喉间。
一股畅意自小腹间漾开。
喝罢水,诗琳匆匆去了地下车库,在车上,她对着后视镜看了眼自己。
她竟然戴着那张黑鹰面具出来了。
狞狰与可怕搭配自己晕了胭脂般的眼睛,显得极其的不协调。
她摘下黑鹰面具往后排座位随意的一扔,目光再次看向了后视镜。
镜子里的自己妆容散乱,锁骨间隐隐遍布着吻痕。
她的眼角泛着风情,脸颊依然是粉艳艳的。
她闭了闭眼,然后睁开,发动车子,回家。
会所里,男人摁亮墙上开关,捡起女人曾经戴过的面具,随手丢进了床头的抽屉里。
极致的快乐之后是深深的空虚感。
男人眼神有些失落,他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后坐在床边擦头发,桌上的手机响了,男人拿起一看,表情立马严肃起来。
“爷爷,我是池焱。”
一个如洪钟般的声音自电话那头传过来:“明早回趟池宅。”
池焱态度恭敬的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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