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醒悟,但是她性子和气,却也没和丁婆子撕破脸,就是远着,丁婆子来找她就说没空或者去大娘娘娘家,一来二去的也就淡了。
尤其后来加入互助组、生产队,丁兰英不是忙着带孩子就是忙着上工,她和年轻媳妇们一组,丁婆子和他们队的老婆子一组,自然碰到机会更少。
村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真要是有心避开,一年到头还真是碰不到两回。
没想到丁婆子又来了,还又套近乎提这样的要求。
如果说几年前丁婆子家条件并没有比张翠花家差多少,那么现在可真是天差地远。
一个全县工分值最高生产队,一个最低生产队!
说出去名声都不一样。
更何况张翠花儿子媳妇都是劳模,丁婆子俩儿子可都懒得很呢。
现在丁婆子小儿子说亲跟周明林可没法儿比。
周明起现在是真的没有体面衣服,身上那件棉袄小的几乎盖不住肚脐眼,在炼钢铁的时候就穿得破破烂烂,破棉絮都露在外面。
可就算丁婆子是真有心来借棉袄,丁兰英却没有心再借给她,毕竟这些年已经成长,再也不是当初唯唯诺诺的小媳妇。
现在丁兰英已经不再指望从别人那里找认同,当初周明原也没怪她,以后对她照旧挺好的,再说三个孩子也够她忙的,她还真是没有时间胡思乱想。
所以,丁婆子注定不能如愿以偿。
她看丁兰英一副油盐不进的架势,没有要借衣服给自己的样子,就开始叹气,“侄女儿,你这是和大姑生分了啊。”
丁兰英笑道:“大娘,你说什么话呢,一个村住着,哪里有生分不生分的,现在生产队,大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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