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糟蹋了,丁兰英吓得有些回不过神来。
她先是愤怒,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感觉,觉得丢人、害臊、害怕,生怕人家知道了说三道四。
甚至有一种自己都不易觉察的埋怨,脑子里好似有个声音在说:看吧,妮儿整天一个人出去晃荡,这下子可惹麻烦了。
尤其她看莫茹居然大大方方地毫不避讳,问什么说什么,也毫不避讳那个乡下妇女视若蛇蝎的词“强/奸”,她坐在那里就浑身不得劲。
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那俩男人是不是有什么想法?看起来表情严肃,心里会不会在嘲笑……
要是公婆知道会如何?
男人知道会怎么样?
虽然莫茹说没被得逞,到底真相如何?就算没被得逞,外人信不信?人家会怎么说?以后自己家会不会也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
要是真被得逞了,哎呀,真是天要塌了。
她在那里如坐针毡。
莫茹给三个干部讲一下当时的情况,把打人过程改改,说阚日山扑过来的时候自己摔进河里去的。
“几位领导同志,我就打了他一下,他自己摔进河里去的,我可没打人。”
她尽可能地弱化一下自己的存在,不要让人家怀疑自己一个妇女怎么能打得过一个男人。
听了她的话,几个人笑起来。
尤其是王跃,他是亲眼见过阚日山的惨样,被打得……
昨天阚日山被一群妇女押送到公社,公社书记并不在。
上午书记开完会下午就去了钢铁厂,所以副书记处理的这件事。
副书记立刻召集党委在公社的干部们召开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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