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会儿他也是打着故意找茬的目的来的,原本只要他们办食堂就行,不拘在哪里,但是现在就是要刁难他们。
周明愈道:“我们队长说的对啊,有人棉袄都没呢,大冬天怎么来吃饭啊,饭还没吃都冻成冰坨子了。”
张根发听见周明愈的声音,暗自窃喜,立刻发难:“周明愈,你干嘛去了,昨晚上怎么没去参加公社大会?”
周明愈却不理他的质问,继续道:“大队长,咱们可得凭良心说话,你要是真为社员着想,就得考虑一下老的小的抗不抗冻。”
张根发却好像突然之间得了尚方宝剑和神的力量一样,一定要硬气起来,也不接周明愈的话茬一个劲地逼问:“周明愈,有人举报你趁夜投机倒把去了,你老实交代。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
周明愈冷笑:“大队长,你不能上牙碰碰下牙就污蔑人。我们可不是姓陈的,不会由着你污蔑!”
“周明愈!”张根发双手叉腰,给自己增添了不少气势,“本大队书记从来不污蔑人,都是他们自绝于党自绝于人民!你——”他伸手指着周明愈,“要是不老实交代,也是自绝于党和人民!”
周诚仁和张翠花等人都挤过来,张翠花骂道:“别仗着你是大队书记就欺负老百姓,我们红鲤子好好在家睡觉,能去哪里?谁举报你让他出来对阵,说得出一二三四五,拿得出证据来。”
她也叉着腰,扫视了一眼人群,“哪个说的,站出来!要是没有人站出来,就是大队书记你红口白牙地污蔑了。”
周培基从后面挤出来,朝着张根发笑道:“书记,你这是干嘛呢?大喜的日子不赶紧敲锣打鼓庆祝怎么反倒生惹事。叫俺们觉得你这个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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