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诩是无限忠诚于党的,立志要消灭那些资本主义地主阶级,一定要坚定贫下中农路线,一旦恢复资本社会,那他又是吃不起饭的穷光蛋!
张根发最怕的就是大家靠劳动吃饭,事实证明,靠劳动吃饭他只能饿死。
他原本是想整顿村里的小资本思想,让大家专心种地、吃食堂,不要总想着养猪养鸡种菜的,结果反而被张翠花和周明愈怼得哑口无言。
虽然他非常用力地反驳自己去城里就是开会学习,可满村就他去过,别人看不见还不是他自说自话?
周明愈:“大队长,我们去供销社送鸡蛋才3分钱一个,听说自己带到城里去,有市民收是5分到8分一个,是不是?”
“胡说八道!”张根发差点跳脚,“城里根本没有自己收的,都是去粮油站菜站买,可不是咱们这样随便买多少。是有规定的,必须有鸡蛋票,一户人家一个月也就一斤鸡蛋,一个产妇一次性给两斤鸡蛋票,哪有咱们这样管着鸡屁股的宽裕?”
“大队长俺们管着鸡屁股也没捞着吃啊,一年到头吃不上一斤呢。”
围观的众人纷纷挤兑张根发,把他说的气急败坏还没发发作。
周明愈又道:“大队长,听说现在外面买什么都要票了,除了粮票、油票、布票,还有别的票,咱们村里是不是也有票?怎么也不见你发啊?”
张根法面色一变,大声道:“别乱说,人家那是城里买东西要票,咱们都是乡下粮食是咱们种出来的,油是咱们榨出来的,要什么票?咱们就只有布票,年年都发给你们了。”
“那其他的工业券、购货券呢?还有棉花票呢?我们年年种棉花,怎么也没有棉花票发?”周明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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