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了快两个星期。她被驯养得差不多,还是问了一直没断过的问题:
“你还要再关我多久?”
“总不可能关一辈子吧?”
阗禹有些沉郁,抿着唇,像个不肯松攥好不容易得来的玩具,“我想关一辈子,一辈子让你的眼里只看见我。”
说着将她那只烂掉的食指,轻轻抬起,吮吻着。
食指几天前还安然无恙,忽然之间就开始烂,外层的皮肤先掉皮,然后是血肉,期间她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像是之前先透支了痛觉。
阗禹拼命地给她找药,但无济于事,唯一能做的就是清洗那根食指,用绷带裹紧。
“是那天你救我时被溅到了吗?”他一边亲一边重问。
她既不点头,也不揺头,当那根手指的死活与她无关似的。
阗禹无能为力地亲着,泪水倏地滴到她的手指。
已经没了知觉的手久违地触到凉意。
“虽然你不说,但我知道你很爱美,”阗禹阖起眼,一行清泪滑落,在这小小的空间里,他自言自语:“因为我留了个丑陋的疤,你肯定不开心。”
盛静鸣的呼吸越来越浅,声音也越来越弱,如病危之人的症状,可阗禹就是不放她,宁愿每天增加来看她的时间,也不作任何实质的改变。
“你怎么那么爱睡?”他现在说话也不敢大声说了,牵着她的手指。
盛静鸣懒懒地掀了下眼皮,好一会儿才讲完回他的话,断断续续的,“我最近……有点困……”
而她即使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差,也绝口不提出去的事。
“你睁开眼多望我一下好不好?”他恳求着。
她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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