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反而更加凸显出温和之下的铮然风骨,每一笔落下,都是别样的赏心悦目。
日月昌明,松龄鹤寿
最常见的祝寿词,可由云铮写出来,就显得格外与众不同。每一个字的布局,都恰到好处,别说是同龄人,就是放到书法圈,也同样是数一数二。
会场里的人,全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云铮。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方才都看到了什么。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就轻描淡写这么几笔,竟然就能写出这般令人惊叹的行草。最重要的一点,云铮之前十年,可都流落在兴城的孤儿院,据说还发生意外失忆了。就这种情况下,还能在书法上有这般造诣,简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在反观云戎那头,根本不用对比,就立刻变成了渣渣。越发显得云铮高深莫测起来。
“献丑了。”云铮放下笔,把挽起的袖口放下。而早就走过来的梁老,却已经拿起那字,爱不释手的看了半晌。
“恭喜梁老又得了幅好字。”有机灵的,讨巧的话,立刻就跟上了。
而后面,其他几位在书法上造诣深厚的,也跟着一起品评,赞叹道:“后生可畏。就这一手行草,完全可以去参赛了。”
“这可不行。都快大师级的人了,要是去了,岂不是欺负晚辈?”说话的这位,是华国书法协会的一位高层,看似随意的一句评价,却是直接把云铮推上了书法大家的高度。
“您过誉了,我还差着不少功夫。”
这边大家的心思完全被云铮的字勾走,那送字的人,在边上看着心急,也扬声说了一句:“确实不错,不过还是罗维的字更加珍惜一些。”
“那不是罗维的字。”见他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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