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哭了，双手挂在蒋昊的背上一抽一抽地，身子不受控制地发颤。
“鸾鸾别怕……我在，我会一直在。”
“好了好了，别怕。”
舒鸾像是受不了了，看着蒋昊温柔的眼，抬头，张口狠狠地咬住了蒋昊的肩膀。
力度很大，甚至都出血了。蒋昊先是闷哼一声，肌肉有一瞬间的紧绷，但随即装作无事发生那样放松了之后继续抱着舒鸾哄。
“没事了，你听我说，嗯？”
“乖，听我说话。”
舒鸾慢慢冷静下来，嘴里淡淡的血腥味让他一惊，吓得松口呆呆地看着蒋昊。
蒋昊却是完全不介意，只是摩挲着舒鸾的发道：“偷偷给你那些药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以后我绝对不瞒着你，我光明正大拿给你，你也要乖乖吃好不好？”
“那些药就是让你舒服些，我绝对没有嫌弃你。”蒋昊认真道：“我喜欢你。”
舒鸾又哭了。
蒋昊叹了口气，将人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和发顶，任由他发泄。
过了好一会儿，舒鸾一边哽咽着一边起身悻悻拉开蒋昊的衣服。
“抱歉……”
看着蒋昊肩膀上带血的牙印，舒鸾微微低头。
自己怎么能这样……
舒鸾双手握拳，指甲掐着掌心。
“嘿。”蒋昊握住了舒鸾的手笑道：“你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这可不行啊，必须得让我报复一下了。”
舒鸾一愣。
什么？
蒋昊眯眼道：“给我咬一口吧。”
总归是自己有错在前，舒鸾闭眼哑声道：“咬吧。”
衣服被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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