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着围裙,在厨房中忙碌着,压根也没注意到,温亦琛早洗完澡了,他就站在流理台上那里,一双黑眸,沉的没有一丝光,若仔细发现,里面闪烁地全是沉痛的光芒。
婚姻的半年,她在温家别墅是不是每天如此,下班,都来不及让自己身体放松,就为他家人为他准备晚餐。
温家是有保姆,温亦琛知道,可他也知道,他母亲的刁难,将厨房温家伙食全部交给了白笙薇。
他依稀记得,半年的婚姻,她每天晚上十点钟之前都给他打电话,都是询问他回不回来吃饭,而他最多的答案,要么就是不接,要么就是拒绝。
薇儿,那个时候你一定很痛吗?
白笙薇菜已经做好了,她换了砧板,拿出洗干净的水果,就算她没有任何的意识,但她也知道,温亦琛吃完晚餐之后,会在半个小时吃水果,而那个时候,他已经处理文件了。
之所以发现温亦琛这个规律,是他一个月必须在家吃一顿饭菜才发现的,后来,季可儿进入温家了,她就完全像保姆一样伺候他们。
那时她不是没有感觉,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忍受自己心爱的男人带着女人堂而皇之跟他们生活在一起。
握着水果刀的手,忽然,被一只大手给盖住了,白笙薇身子一震,纤细的腰肢也被温亦琛给搂住。
温亦琛高白笙薇二十厘米,最好的身高差,他站的笔直,一手握着水果刀,一手搂着她的腰肢,如果真是相爱的两个人,这个姿势绝对是百分百让人温馨。
可偏偏白笙薇只觉得如芒在背。